他的确记不太清是什么东西了,他被蒲云深喂饭的时候身体很虚弱。
“好呢,安安等我一下。”
蒲云深起身,走出了卧室。
进来的时候还一身躁意,走出去的时候步履就轻巧了许多,像是卧室是他充电的地方似的。
蒲云深切菜的动作流畅自然,今天却多了点生硬。
唇角冷淡地抿着。
也许是脑袋里总克制不住思考到一些令他十分躁郁的事,做饭的间歇,他又想回卧室给自己充一下电。
这次只抱了没吻,并且电源跟着他走进厨房了。
厨房里味道会大一点,最终他没让人进来。
“阿朗今天下午心情突然不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蒲云深说。
将土豆滚到刀子下边,仔细地把它们切成片。
“怎么了嘛?”
这个语气词,会令案板前围着围裙,沉静做饭的男人,想象到一个翘着尾巴的猫。
在关心他。
“有好多人喜欢你,安安,我讨厌他们。”
安诵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,愣了愣:“但我只喜欢你呀。”
厨房里传来刀子插。进案板上的声音,接着丁零咣啷的一阵噪音,安诵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,他担心地正要冲进去,他的男朋友却先一步跨出厨房,漆黑躁动的眼像根钉子,订在了他身上,随及以手捧起了他的下颌。
一天之内,不知道吻过多少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