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好甜啊,站着不动就给人尝!”
五月底。
自打上次的事后,蒲云深原本是放松了对他的桎梏的,但今天他实在过分,整整一天、整整一天没有回家!于是安诵收到了四五个电话。
“ah……”金发碧眼的理发师停止了动作,看着漂亮的顾客对着手机,小声说了几句。
安诵放下手机,看着镜子里的理发师,舒展一笑,道:“ylover”
金发碧眼的理发师了然地点了点头,开始应对方的要求,对他的头发进行挑染前的工序。
这个男子的头发很长,放在手里如同流水般漂亮乌黑。
对方要求挑染两缕,皆染成白毛,碧眼理发师注意到对方莹白的耳朵上,细小的耳钉。
这种耳钉显然是刚打上去的,要么是给他打耳钉的那个人太马虎,竟然不告诉顾客头几天不能沾水;要么就是这个漂亮恣睢的年轻人粗心大意。
他鼓着腮帮子,小心翼翼地拿塑料软袋裹上少年的耳朵。
安诵察觉了对方这个友善的动作,眉梢微动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:“thanku,bro”
金发碧眼的理发师憨憨地笑了。
等从理发店出来,已经日薄西山。
少年穿着单薄的软纱白衫,靴子很高,黑色西裤挺括,柔纱似的领口里,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他的头发挑染成了一缕白色,打了耳钉,又涂了颜色极为鲜艳、如同玫瑰一般的口红,就算安屿威本人站在他面前,也不敢说这个优雅舒展、风度翩翩但又极其叛逆的少年,就是他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