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蒲云深嗓音微哑,“你今早冷落了我好久……我现在就想要。”
以往拥抱的时候,安诵的手其实都撑在蒲云深腰间,即便再亲密也留有余地,不让对方过分逼近。
但这次他的手在对方腰里一顿,而后放下了,任由对方温热的躯体很轻很缓地贴近过来,像掌舵人突然将浮动绳索抛了出去,将船的航行方向交给了天意。
“嗯,可以的,蒲先生,”瘦弱的男生说,嗓音羸弱,“可以吻我,但是……但是最好不要舌吻,我有点受不住。”
蒲云深细碎温柔的嗓音喷在他耳边:“好的,安先生。”
他闻到安诵柔软的玫瑰味,纤瘦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,蒲云深爽朗一笑,将高挺的鼻挺动进少年芳香的颈窝。
含吻。
安诵攥了下拳,闭上了眼。
好吧,如果是躁郁症的话。
在对方的紧逼中他似乎又退了一步,脊背贴到了墙。
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,安诵有计划地治疗ptsd时,蒲云深不能干扰,这就导致了这一整个半月,蒲云深见到对方哭泣、恹恹不起、甚至是情绪崩溃时,都不能上前安慰。
安诵不允许他过去干扰。
他要自己撑过去。
蒲云深没经历过ptsd的疗愈,但他曾治过躁郁症,深知安诵正在经历什么。
握在杯盏上的手背泛着青筋,少年痛苦的时候,他就只在一边喝茶解压,看着电脑办公。
安诵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