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安诵似乎哭了,他心里一痛,条件反射地搂过人,压在怀里。
心里的阴翳和占有欲同时翻腾着。
这次的安抚就不像前几次那么有礼貌。
也许是他太急切,也许是他想证明安诵和他有关。
他此时的动作就不是很有分寸。
安诵淡茶色的瞳孔微微放大,胸膛起伏。
可是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发病。
清醒地感知着蒲云深的人格深处,对自己近乎变态一样的占有欲。
“首先我们要有一个共识,你是一个双相患者。”宋西楼双手交叉在桌上,与人强调道。
眼前是他医治了十几年的患者,蒲云深。
“我不是,”蒲云深冷静道,“我近五年没有发病过,我现在可以很冷静地坐在这里,和你讨论我可能会让他厌恶这件事,并且我在学业和工作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就,我的智商和情商,都已经达到了健康人都难以匹敌的水准,就连你,宋医生,都未必有我正常。”
宋西楼:“……”
第n次被患者鄙夷智商,淡定。
“五年观察期复发的概率,是百分之九十,”他说,“如果你过分压抑,很可能会再复发。”
蒲云深不吭声。
宋西楼道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你这种状况,原本就不适合照顾一个ptsd病人的,如果他情绪不好,你压力太大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间了,从没觉得压力很大,”蒲云深轻声,“他允许我抱,和我睡在一起……像是我梦想中计划的,而且关系有了进展,但如果你说到压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