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深顿了顿,“唯一的压抑就是性压抑,他很香。”
宋西楼:“……”
这个冷漠无情的小毛孩,长大后就变得十分伶牙俐齿,且没有脸皮。
“那你心里这么有把握,你想向我咨询什么呢?”
“我,”蒲云深声音低下来,“我今早不太对,我想知道我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。”
“那就做个测试,”宋西楼撕下来一张纸,写了几笔,“如果他提出分开,我认为可以接受他的提议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因为据你的描述,他已经意识到要自救,并已经开始为此努力了。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必然会痛苦,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抬眸看了蒲云深一眼:“而你,显然接受不了他承受任何痛苦,你的存在已经对他的康复造成阻碍了。”
树叶层层叠叠,脉络虬结的藤从高大的玫瑰树上低垂下来,擦在藤椅边,许多牵牛花纷拥地挤着,园子里有低低的交谈声,刻意压低了音调。
发丝柔软的少年熟睡在藤椅上,细窄的腰被一道流苏勾勒,低垂到地上。
他呼吸清浅,雪白的长腿露了一半,柔嫩的眼皮微微闭合,令人联想到山海经里、极其貌美的某种妖物。
有几个小孩子往栅栏里探着脑袋,拼命去看他。
被叶子挡住了,看不见。
新家具被几个师傅合力抬进门,添了一处书架,两个沙发。
“……好的,麻烦师傅们了。”蒲云深道。
送走几人,他微微沉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