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偶然听到了“鹿田区戒同所”的字眼。
突然才发现有个很重要的事,被自己忽略掉了。
难怪这几天如此孱弱,几乎每天都要他搂着抱着才能睡着。
屏幕一闪,黑了。
安诵望向拿着遥控器的蒲云深,清丽的小脸在黑发间隐约若现,露出来半张。
不大顺毛。
蒲:“晚上看电视会眼睛疼安安,喝点粥。”
他朝安诵眼睛里小心地吹了口气,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安诵:“……”
他怕被蒲云深知晓他是重生的,即便微微有点儿炸毛,但也不敢硬声反对;蒲云深又是无奈又有点恼火,他想等安诵亲自把这件事说开,等到对方愿意的时候,他们两个重生的鬼魂再于此世相认。
他不动声色,假装不知道安诵的心理一样。利用对方不欲让自己知道的心理管着他。
看着人喝完了汤,就把人抱上了楼。
“安安,”蒲云深沉凛的嗓音顿了一顿,“如果你有什么计划或者打算,一定要告诉我,作为协议恋人我应该知情。”
“我在计划给阿朗做顿好吃的早饭。”安诵无声无息地在榻上滚动了下,脑袋偎贴着他温热强健的心跳。
还有几天,还有几天。
等到那天,他必定穿着大红风衣,跑到鹿田区那块地方,亲眼见证那座构建了数几十年、不知摧毁了多少人的戒同所崩塌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