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都把门堵死了,他们来不及销毁、转移证据了。
烟花三月,鹿田江边。
数家媒体抗着笨重的摄像设备,聚拢在鹿田区精神病院门口,绥州地大,有名的媒体都聚在这里,他们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、以及恨不得把那紧闭的大门撬开的眼神,会让神经脆弱的精神病人,联想到世界末日。
安诵单手插在衣袋里。
甩开阿朗的视线费了不少功夫。
该吃的药,今早都吃了,甚至那种镇定精神的药,他嘴里还多含了一片,如今好似连魂都幽幽荡荡地飘在身外。
他慢悠悠地走。
刚从水泄不通的媒体中钻出来的喻辞,狼狈不堪,没成想刚挤出来,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“hi,哥哥,”安诵玫瑰色的软唇边绽开一个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像是要参与一个十分隆重的婚礼一样,温雅舒和,打扮庄重:“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与陈院长有联络了啊。”
喻辞呆呆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此时此刻,不该出现在鹿田区的人。
那皙白若雪的脸上清丽艳绝,衣红似血。
彼时,蒲云深正和安诵连着语音。
“……我知道的,阿朗喜欢吃什么我就买什么。”
安安好甜。
甜得都不像他本人,怎么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。
简直就像那种被调成“安诵”参数的智能语音助手,蒲云深脑海里闪了下这个念头,不过也没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