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深:“安……”
“跟公司的事无关,我有自己的小事,”安诵说,轻闭着眼,“没事的,一会儿就调理好了。”
这些天安诵的表现,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了他还是个病人的事实。
蒲云深不知道手机对面那个是不是喻辞,但喻辞这只雄性非人类,已经好久没出没了,最近看到他的名字,还是在嘉禾特聘员工的名单上。
他养的桉又伤心了,还是因为他不知道的理由。
他不知道安诵需要怎样程度的安抚,有些程度的安抚,不适合在安诵太清醒的时候做。
宽大的手掌顺着安诵下衣摆滑进去。
绵软、柔白,微微浮动,与他带有薄茧的掌心细密贴合。
“真没有事……”安诵似乎被他揉肚子的动作逗笑了,一时间,突然想起来他精神状况最不好的那些日子,蒲云深也是这样为他缓解。
心头一动。
他翻过身去,脑袋贴在蒲云深微微震动的胸口,“没事,阿朗,大概是周期性的情绪……睡觉睡觉……”
与嘉禾之间的事,在三月中旬有了结果。朗诵集团,不仅仅是a大几个厉害学生牵头创的公司,还是蒲家、卢家等几个绥州大户拿钱砸起来的游戏产业,所以初期发展就比较猛。
对方光速承认剽窃,同意道歉、赔款,但朗诵这边怎样泄露数据的,仍然是个谜。
嘉禾那边的嘴很严,他们只能慢慢查。
pna照常运行,b线换了新的主笔,有人问起,蒲云深只说prce桉在养病。
安诵并没反对,随着他在网上引导的那件事,逐渐发酵,越炒越大,他的精神几乎又回复到了之前脆弱无比的状况,蒲云深原本不太明白,他为什么每晚雷打不动地看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