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不知道怎么回事,蒲云深好像对他有血脉压制一样,他很害怕对方会打他,而且这人确实会跟疯子一样,没有一点儿商业精英的风度。

喻辞擅长的是从心理上影响,或者说pua人,并不擅长这种当场对峙,甚至是肉搏,他身体没安诵那么差,但也只是个手无握鸡之力的弱书生。

安屿威教授的房间隔音,而且他办公的时候,从不敢有人进来打扰,尤其是上午7点钟到中午12点钟这段时间。

“笃笃笃……”

门没开。蒲云深耐心而有节奏地敲着。

“笃笃笃……”

门霍然而开,“不是让你不要上午打扰……”

“安教授您好,我是蒲云深。”

空气在这一瞬间冷凝下来。

安屿威没有一开口就骂,而是冰霜着脸,和安诵没有半分相像的小猪眼,像冷刀子一样凝视着这个搂抱自己儿子的颀长男生。

蒲家长孙蒲云深。

色如皎月,身长如松。

可惜脑子有病。

“安诵病得很重,这是ptsd检测报告和心脏病检测报告,”蒲云深将报告递过去,又道,“所以您给安诵打去的电话,都被我拒接了,当然,他手机上的定位器也没有了。”

空气安静着。

素来有“教导主任”之称的安屿威,突然跃过他送来的那些昂贵的礼品、以及桌面上的病情报告单,“啪”得一下,蒲云深脸上落了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