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自打进门起,他被蒲云深踢了总共两脚,打了一拳。

这个人就是很有暴力倾向!

这么暴戾的性格、没有一点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素质,在外边装得一副清俊高冷的模样,可见面的每一次,喻辞几乎没有一次没被蒲云深打过的,包括上辈子。

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。

在安诵回来前,喻辞就已经收到了匿名邮件。

上边是一长串心理报告、以及心脏病确诊通知单,所以他刚才也配合着,没有像从前一样对安诵态度不好。

拿到那些单子的时候,他才知道安诵的身体底子这样差,怪不得上辈子在戒同所六个月都没熬过去。

安诵死的时候骨头特别轻,握在手里都怕把人碾碎,将油尽灯枯演绎到了极致。

他重生也是为着补偿人的,喻辞突然心里一痛。

“伪君子,”牵扯到肉,喻辞又痛得嘶了一声,又道,“他知道你私底下就是这种性格吗?”

“他不知道,我也不会让他知道。”蒲云深轻飘飘道。

他四处扫视了下,询问一个在旁围观,不知是不敢插手、还是不愿插手管的仆从,温声:“麻烦您领我去一下安教授的书房。”

嗓音温和沉静,完全和对待喻辞的暴戾模样是两回事。

仆从受宠若惊,小心翼翼地望了眼喻少爷,果断领着蒲云深去了安教授的书房。

等到那人走后,喻辞才擦了下沾了血的嘴角。

心里的屈辱和愤怒一样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