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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光洁白皙的脸落了一个五指痕。

蒲云深纹丝未动。

“大户人家的公子,好了不起,看上男人就玩男人,看上女人就玩女人,昨天还被小三带着孩子堵门上热搜呢,今天就勾搭我儿子,你要是真要脸,就该从朗诵集团的顶楼跳下去!”

杀伤力约等于无,因为蒲云深说:“您认错了,那是我爸。”

对方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了,脸色冷得像从冰水里泡过似的,

“安诵呢?”

他不是没给安诵打通过电话,但他的儿子只说自己是自愿的,并且嗓音疲惫。

“安安在楼上。有人在您看得见的地方,欺负您儿子,但您从来没管过。”蒲云深淡声说。

“您的养子喻辞,在他高中时就给他写情书,”蒲云深神情微凉,注视着安教授,

“他近些年又一直向安诵要钱,我有安诵的ptsd诊断证明,心脏病病例单,还有上次医生给我发的病危通知单,安教授要看看吗?”

“不可能。”安屿威道。

两个孩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着,怎么会做出这等丑事。

他又是个猜疑心很重的人,很快就将这样的真相合理化。

比如很多次,喻辞问他安诵的动向;

安诵会为了莫名其妙的事,和喻辞计较,有时候他当家长的都看不过去。

普通兄弟之间不会这样……

……可若是……就十分正常了。

安屿威仿佛被雷劈了一样,眼球凸出,瞪着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