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深皱眉扫了眼电话号码,陌生人,再次按了拒接。
往常,打到这个号码上的电话,他都是接的,但今天周末,安诵在他怀里睡着,离得很近,这人睡眠浅,说话声肯定会把人吵醒。
而且今天他不用上班,阎王来催债都不好使。
蒲云深滑进被子里,抱住那个柔软的身体。
让人继续抚摸着他挺拔的鼻子。
六点半,安诵柔嫩的唇触到一个温热、紧实的物事。
他无意识的蠕动了下唇,只听耳边传来轻轻一嘶,茫然地睁开了眼睛。
睫羽轻轻刷过蒲云深的胸肌。
“嗯?”
安诵眨了眨眼,睫毛小刷子似的,又扫了两下,高挺的鼻梁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,去嗅那肌理渗出来的馥郁香气……冷松,好香……啧啧……对方闷哼了声,胸腔轻轻震动。
等等!冷松?!
安诵一秒意识回笼,盯着眼前的肌肤,瞳孔骤缩,下一秒,他对上了蒲云深低垂下来的眼神:“安安?”
对方像是很高兴,校园墙上一向清冷矜贵的男生,此时却像是一只尾巴翘到天上的大型哈士奇,正在疯狂地朝他摇动尾巴。
安诵的脸“腾”得一下红了。
松开了按住人家腰线的手。
太没有边界感了。
太没有边界感了!
他的脸灼热地烧起来,手足无措。
他记得自己睡觉很老实的,怎么会变得跟螃蟹一样。
蒲云深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惶,拉住他的手,额头轻轻地贴了上去,“没事的,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