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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张床睡。过,又闻了人家这么久,如今安诵对蒲云深的戒心也没有那么强,由着对方凑过来,很轻地、额头对额头地贴了他一下。

奇特而十分明显的喜悦从蒲云深身上散发出来,好似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唱歌。

安诵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去做饭。”蒲云深说,很明显地又贴过来,贴了他一下,终于肯把他那敞露胸膛的衣袍严丝合缝地扣上,安诵忙说,“我去吧。”

他光裸白皙的脚,踩在大红的棉拖里。

蒲云深:“穿袜子,冷。”

安诵:“哦。”

同居之后,这样的对话常有。

雪白纤瘦的足踝露出来,安诵低头给自己穿上袜子。

蒲云深喉结滚动了下,矮身撩了下他耳边的碎发,说,“我去做饭了安安,要犯病了开始难受,就冲楼下喊我一声。”

“……”

收获了安诵一记颇为无语的眼神,蒲云深矮下身,四目相对,认真地说:“记住了吗?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蒲云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,胸腔轻轻震动,出门,留了一条门缝。

对方走后,安诵就盯着自己的袜子,半天没回过神。

走下楼时,蒲云深围了条围裙,在厨房里煎蛋。

袖子捋起到肘关节,藏蓝色衬衫被压在大红色围裙后,莫名地减去了几分他身上的清肃味,眉宇低垂,认真地翻炒着,有一种居家很久的味道。

安诵在门口,倚着门框,不做声地看着他。

早就听闻计算机系蒲云深,长得好看,在论坛上讨论度很高。

但他从前和人相处着,也并没觉得有多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