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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

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,他对人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。

就剩那么一张纸没捅破。

安诵清润的眼眸望着他,老老实实的,蒲云深的神情略有些严肃,似乎有许多话未诉诸于口。

熄了灯,两人躺在黑暗的空间里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蒲云深说。

安诵:“然后?”

“他有个很好的朋友去世了,他就把他朋友的尸体装进了水晶棺里,用福尔马林泡上,幻想他朋友还活着。”

安诵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,顿时觉得阴森森的,他不明白蒲云深讲这个的用意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尸体并不会说话,我那朋友的精神方面,大概是出问题了,当他受到疼痛的刺激,会有精神上的快。感……”

安诵双目发直:“你在讲故事吗?”

“我没有,”蒲云深道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这种精神上的快感或者说反馈确实会有,但是一个人拿刀子不停伤害他自己的时候,这个人差不多也就是死期将至了!不要这么做好吗,安安?”

安诵能感受到,握在他腕骨上的手在轻微地颤。

其实蒲云深性子清冷安定,很少会这样。

他听了这个故事,莫名悲伤,慢慢说,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伤害我自己的。”

一旁的人没出声,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
许久。

久到两个人都快要睡过去之时。

“后来呢,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