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下边的那个断断续续:“可以-可以了,楚哥。”
对方轻声一笑,将他扶住,就在他们浑然不觉的时候——
“当当当!!!哐当!咚!”
卧室外传来一个年轻人撕心裂肺的喊声:“小诵!你不能,你,你要脸不要?这么年纪小就出来和人同居!要不是我今晚在楼下,你给我出来!”
躺在床上的小0神色惊恐,他能明显感受到,自己和他的对象,都……萎掉了。
“谁,谁是小诵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踏马的这大疯子,大半夜的找错人了吧?
就在他俩愣神的时刻,“哐当”一声,本就虚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了开,双目发红的喻辞冲了进来,只见床上有两个纠缠的人形,一条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露在外边的胳膊雪白,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按在下边,几颗艳丽的草莓种在其上。
两个男生是万万没想到,在自己家里,大门还落着锁,就有人闯进来了。
“安诵!”喻辞的心一下子冰了,仿佛属于自己的那朵花被彻底玷污掉。
他冲过去,用力推开上边那个男生,隔着被子,将底下那个调转过来,双目发直:“你、你——”
他突然结巴了,不是因为理穷,而是因为喻辞发现这人压根儿不是安诵。
怎么回事,这里不是星螺庄园吗?
这不是东四街26号,蒲云深的家吗?
只见被他揪出来的男生脸上又白又红,精彩纷呈,最后冲他吼道:
“我要报、警!”
五点。蒲云深被手机的震感吵醒,皱眉睁开了眼,立马按了拒接。
没过一秒,那催命一样的震动声再次不依不饶地飞过来,大早上打电话,一个接一个地打,就好像有人在警局,急着等他去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