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都散了,身体机能下降,自然是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”
安诵睡觉很老实,会将自己严丝合缝地裹在被子里,板板正正地躺平。
腿并得很紧,两手平放在身体两侧,俊美漂亮的脸上透出苍白。
蒲云深打开台灯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。
安诵原本窝在他怀里睡,几个小时候,就自动把自己调整成了这副模样,平和板正地躺在他旁边。
蒲云深皱了皱眉,往他身边一凑,身上的冷松香弥漫过去,睡梦中的安诵像是闻到了很好吃的草莓蛋糕一样,脑袋微微地朝他那边偏了一点点,随后就好像是强忍住了,唇无意识地嗫嚅了几下:
“香……阿朗……”
蒲云深又近了一点,半副身子撑在一边,完全压在了安诵上方,冷松的香味将下方的人完全笼罩住,安诵皱了皱眉,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他好像在做梦,梦里有个很香的人,在不断引诱着他。
引诱他打破自身的戒律。
他鼻子轻轻动了动。
最终忍不住,翻身窝进了蒲云深怀里,寻着他睡衣的口子,将脑袋埋进去。
安诵呼吸着铺天盖地的冷松味,咂了下嘴,然后满意地将手搭在蒲云深劲瘦有力的腰上。
阿朗,好吃。
香。
蒲云深勾了勾唇,将台灯关掉了。
几个小时前,几千里外。
上方的男生温柔细致地亲吻着下边那一个,亲得他脸色晕红了一片。
年轻人火气旺,更别说还被这么细致地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