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蒲云深,把脑袋侧向了一边。
嗽了一声,连纤薄的背也跟着轻颤。
蒲云深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,伸出搂住他纤细的腰,顿了一下,然后把人整个搂紧。
感受着怀里那温软脆弱的躯体。
小声安慰着人。
安诵很好抱,而且现在他生着病,根本不会拒绝自己。
安诵将两人的身体撑开了一点,不让自己脸上的泪液碰到他,“会弄脏。”
他的声音虽哑,但是清明平静,很明显,已经从刚才的发作恢复了一点,他又道,“有纸么?”
蒲云深没理会他,自己动手,拿柔软的纸巾给他擦拭脸上的泪。
那皮肤本就十分柔嫩,哭了很久,拿纸巾一过就红了一片。
安诵原本是要自己来,他不太习惯这样被仔细地观看。
迎着蒲云深放大的俊颜,浓烈清香的冷松味袭过来。
安诵的鼻梢微微动了动,终究是垂了眼睫,由着对方在他的脸上动作。
这人仿佛一团充满了水的海绵,眼眸总渗出泪,眼周的肌肤湿红脆弱,经不起碰一样。
擦也擦不干净。
过后也是这样的么。
蒲云深神情自若,和往常无异,耳朵却红了下,完好地给安诵处理着一切。
小口地朝他眼睛里吹了口气,语调少有的添了无奈意味:“安安,别哭了,我真快被你哭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