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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”得一声,门开了。

里间人以脊背抵着墙,眼眶湿润发红,洇湿了布满痛色的脸,他俊秀的眉梢蹙着,脊背微弓,骨节分明的手正紧紧捂着腹部。

狼狈破碎的模样被蒲云深一览无余。

他没有停顿,一步上前,将略微痉挛的人扶靠在自己身上。

温热的手滑进他外衣的布料,捂住了他的小腹。

蒲云深的掌心很热,小心翼翼地在那一片脆弱柔滑的肌肤轻揉。

安诵湿润的眼微微睁大,他被蒲云深半抱着,对方温暖的手轻揉着他疼痛的地方。

热量渗透进他柔嫩光滑的肌肤,疼痛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。

“好点了么?”

安诵不出声地点了点头,蒲云深拿着帕子,将他眼周的泪痕小心地拭去,但他眼眶仍红着,一眼看去能明显发现他方才哭过。

安诵有一米八二,蒲云深比他还高了半个头,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身贴着身,十分拥挤,他被蒲云深打横抱起,对方说:“我们出去,问问医生要怎么治。”

随及他就将安诵抱出了单间,朝外走去。

安诵的精神并没有稳定多少,他紧张了一个上午,在幽闭的心理咨询室里,察觉到监控时,精神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。

安诵抬起湿润着眸子,深吸了一口气,抓住他的衣袖:“蒲云深,你放我下来。”

蒲云深将他的脸掉转方向,朝向了自己的胸膛:“没人认得出的,没事。”

此时春寒时节,蒲云深正穿着棕色的呢子大衣,笔挺颀长的身材被完好勾勒出来。

他将宽大的衣袍往怀中人身上一挡,就这么抱着他,四平八稳地走了出去。

安诵被轻手放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单间,蒲云深将大衣脱给他,不出声地撵揉了下他渗出泪液的眼眶:“安安别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