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觉得对方比较神经病,连忙洗了洗手就走了。
蒲云深继续往前走,一向沉凛有力的步履散乱急促。
单间的门很多都是虚掩的,里边并没有人。
他的脚步很轻、很缓,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,终于停在了唯一一个紧闭的单间前。
细微的布料摩挲声响着,几乎在他脚步停在门前的瞬间,同样停了下来。
那略微有些重的呼吸声也停止了,似乎紧咬住了唇,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学长?”
门中人不说话。
蒲云深的用力按着门把手,闭了下眼:“安诵,开门。”
门中人依旧沉默。
蒲云深攥着门把手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缓慢而有力地说:
“如果病了,我们就去治病;病没有好,不喜欢去外边、不喜欢见人,那就不见。你去过星螺花园,你说过你在那张床上睡的很好,你很喜欢那个地方,现在你可以一直住到那里去。”
他的嗓音愈发粗粝艰涩,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我是安朗,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,连我都不可以吗……”
他的嗓音沉了沉,实在不知道里边人现在是什么状况,心里的焦急灼烧上来:
“如果你五秒之内不讲话,我就把门踹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