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叶玄采…如果是叶玄采的话。
若是他真对自己郑重其辞……
白皑想自己绝不会忍心拒绝他。
藏在书桌下的手不自主地攥紧了。
而后,那双手被摸索着握住。
白皑动作一僵。
青年的头埋在他颈窝里,不停地磨蹭着:
“手好凉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啾——
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触上脖颈。
恰好一阵妖风呼来,摇曳着的烛火猛然晃动一下,熄灭了。
室内彻底陷入黑暗。
视物不清,身体就愈发敏感,身后的青年火炉一般,暖融融的,白皑却只觉得蒸得他耳根热,脑袋也晕。
叶玄采轻轻吻上他的脖子,唇瓣摩挲几下,有些含糊不清:
“等你的时候看见喻乙了,挨家挨户跑,你不是让他去看着禹焰吗?”
柔软的触感贴在脖子上,麻麻痒痒的,这分明是异样的触感……
“唔啊~”
猝不及防地短促呻吟后,白皑猛地捂住嘴,叶玄采的动作一并僵住了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白皑清了清嗓子,强装镇定,就像刚刚那意味不明的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:
“……那孩子说把禹焰锁在了屋子里,在《孤股算章》里随便找了道题当禁制,喻乙与我说起这事的时候信誓旦旦,少说也能关住他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