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皑递了个手帕给他,看叶玄采迟迟不动,想他可能也是乏了脑子转不过来,就亲自上手替他擦掉因为压下几个哈欠逼出来的眼泪。
青年执住他的手,在面颊上磨蹭几下:
“怕你跑了。”
“你……我能跑到哪去?”
白皑有些心虚地抽回手。
他本想着趁夜多跑几家,除去彰显栖云新风气,还想把叶玄采耗走,能免了这同屋而眠的尴尬事。
不想这孩子尾巴一样跟得紧,寸步不离,自己这点小心思好像全被他瞧了个干净。
白皑有些想撞墙:
“好了好了,回去回去,睡觉睡觉。”
走进里屋,看见那张木床的一瞬,当即决定要在桌前坐一宿,修道之人,睡不睡都没差。
白皑这样决定了。
“玄采,你先休息吧,我还有些资料要查。”
半晌没有回应。
摇摇头,自顾自地翻书,还没看下去两页,一个温暖的东西便贴在了背后,将他环抱得紧紧的。
耳边传来青年平稳的呼吸声,柔柔地打在耳边,和着窗外的倾盆雨声。
“玄……玄采?困了?”
白皑的声音有些迟疑,毕竟叶玄采以前从未像此时一样这样清醒着贴近他,心尖一颤,便下意识害怕起来。
白皑明白叶玄采的心意,该说是很清楚。
毕竟青年扯着衣袖来握他的手时,总是自以为是的将头偏过边,在故意将鬓角打得散乱,遮住发红的耳尖。
这些,白皑尽收眼底。
我该怎么做?
末世将近,白皑知道这不是个耽溺儿女情长的好时候,当务之急是找到法子,一个两全其美,阻挠天灾的法子。
毕竟再这样下去,先是栖云镇,再是天下人,最后是修真界,魔族,大大小小百万千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