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不解:
“为何,突然提起这个?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不得回应,只有两声冷笑。
柏松向来不喜他这个师弟,二人分明出生相似,经历相似,甚至拜入门下的时间也就早他两个时辰,凭什么自己就成了师兄?
前脚他饥肠辘辘时被木云捡到,后脚就有个不知名的小孩寻着馒头香跟了上来。
切,学人精。
柏松暗想。
自此之后,涌上来的便是无尽的麻烦。
栖云宫立派后,师兄弟五人,一个整日混迹于山下铁匠铺,饭点全仰仗着自己良心发现去定时投喂;一个面容生得昳丽,偏嘴臭得吓人,下山一次,多少慕名而来的小姑娘都得罪完了,念着栖云宫与山下村民的好关系,自己还得腆着脸挨家挨户上门赔罪。
那家伙非但不领情,回头还要嘲讽句:
哎呀呀,劳碌命。
倒是也有巫马溪偶尔替他出头出头,不过柏松只疑心这小子是存心要找那浑蛋的不快,不过顺手帮一把。
毕竟到最后那两人打起来,还要靠自己拉架,过程中遭了殃的桌椅门窗一一记录在册,隔日再下山采买,净是些麻烦事。
小师弟倒是有时省心,整日粘在师父身边,可师父若是忙起来,自己还得照顾这孩子。
几岁的小孩最惹人厌,一不如意就要在地上打滚,沾得满身泥灰。
说过不知几回死性不改,拉他洗澡还当是玩乐,搓几下人还没干净,反泼得自己一身水。
栖云宫没他可怎么办哟。
柏松将莫安按在澡盆里这样想,即刻又一捧水浇到了脸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