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小瘪犊子。
他比任何人都要勤奋,木云给的那几卷法门都翻烂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,杂事处理过,每日都修炼至深夜,偶尔通宵达旦,出门与刚醒打着哈欠的司空打上照面。
那人见他会一愣,而后迅速将还半张的嘴合起,抖抖衣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:
“这么刻苦?至于吗?”
柏松不会回答他,
懒散无作为之人,自己打心眼里瞧不上他。
“司空?我与你有何不同吗?出生相似,拜入师门的时间相似,可为什么”柏松仍闭着眼,仿佛这话不是说给面前人听的,不过是他自言自语,“我事事不如你……”
修炼也好,人缘也罢,柏松拼死压着,让自己莫去想这些事。
直到木云去世后那次仙门试武,他才真正发现。
原来,
他们之间确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再多刻苦也无法弥补。
司空手猛一颤:
“所以你才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不说?至少让我们知晓,此去多年情意,全当喂狗了吗?”
柏松冷哼一声:
“哈,说,你让我说什么?自愧不如?还是卑躬屈膝?天资不足便甘居人后?”
“那总好过如今这般!你知不知道!若是裁决下来,你连命都保不住!这是要至栖云宫于何地?!”
司空心头鬼火直冒,音量也大了起来,在外头端的风度翩翩荡然无存。
“哈哈,哈,是,我要将栖云宫至于何地?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?你也好,巫马溪也罢,只身闯魔界的时候他想过栖云吗?你包庇他出逃时想过栖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