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溪怎么样?那日他下山时眼睛伤得重。”
“尚可”司空撂了衣摆在地面坐下,在柏松面前,他一向没那么讲究,“魔族有不错的大夫,他恢复得不错,今日一见也不大碍事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柏松回了一句便不再言语,不过旧事重提,司空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他傻,说过多少次那种情势下要替淮清师叔翻案必不可能,非不信,还偏要……现在好了,真是白痴。”
“你也白痴”听了两句,柏松插嘴,“多少只眼睛看着,还偷偷护他下山,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搞定那帮想闹事的门派……尽惹麻烦。”
“是是,我白痴,一个师父教不出两种人。”
“呵。”
柏松笑一声。
“所以,我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,师兄”司空面色沉下来,“那时候你分明……”
柏松不急不缓:
“司空,你看看我,身上气运可有增减?”
……
“并无。”
司空听见囚室中一声释怀低笑:
“呵,是吗。”
“造化弄人啊,强求不得吗……”
听来分明是无奈长吁,司空却并未从中品出哪怕一丝的缺憾,反倒是一份释怀溢于言表,不由气急。
“既知求不得,你为何还要……”
“司空,你生于商贾富硕之家,后逢乱世,国破家亡,拜入木云门下,自此仙途顺遂,坦荡无忧,甚至得天道馈赠,一双妙眼可堪破天机……”柏松嗤笑一声,“呵,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