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……当时师父说的话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?成何体统?好好反省反省,真是。”
说罢便拂袖而去。
巫马溪几把抹去鼻尖上的血渍,为以防万一,蹲在一边盯着那两个一颤一颤的竹篓。
里头还不时传出咒骂声。
柏松在骂:
“不识抬举!冥顽不灵!”
莫安回敬:
“欺师忘祖!忘恩负义!”
巫马溪有些犯困,就在一旁铺了张竹席,边歇着边看他们骂了三天三夜,期间竹荣还时不时拿了公文塞进罩着柏松的那个竹筐下。
关禁闭归关禁闭,公务可一天都落下不得。
待到最后一天,实在就算是只噪鸦也叫不出声来了,才等来竹荣把竹篓撤了,两人哑着嗓子握手言和,各退一步。
只让柏松把清心阁门口的地砖铺了。
巫马溪踏着脚下坚硬的石砖想:
这要是他们下次再打,多半要重伤了……
“就这样,没了。”
故事戛然而止,白皑追问: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闯魔界求学被逐出师门,你很想听我这不堪回首的往事?”
巫马溪半打趣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