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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也正如那货商所言,这汉白玉石质细腻,绝非俗物,每逢日升之时,山门反射的光照得栖云比东升的旭日还耀眼几分,配上贴金的字,极尽荣华。

栖云大兴土木,派里那些留下来的屋子都重修过一道,只有清心阁。

柏松想动。

莫安死拦着不让。

甚至不惜拽着他大打出手。

当巫马溪听说急匆匆赶到时,战况已至尾声。

两把木剑断作几节斜插在一边,两人还滚在一起撕打着,没了武器便只好肉搏,莫安还占着上风,骑在柏松身上一拳一拳将他揍到地里。

柏松双臂弯着,死死护住脸,发冠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,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散乱在头上,就连齐整的外袍都撕作几根细条在空中飞扬,好不狼狈。

“停手,都停手,别打了!”

巫马溪抱着莫安的腰想把他拖开,可那混小子正打在兴头上,一见有人牵制自己,拳头比脑子快些,反手一拳锤了过去。

巫马溪面上一痛,倒在地上打了几个跟头,鼻头一热,几滴嫣红落在地上。

臭小子……

真下死手啊。

即刻撸起袖子欲加入这场混战。

还没等扭在一起,只听天边传来竹荣的沉声怒喝:

“阿溪!让开些!”

应身而动,巫马溪放手,足尖一点退出几尺远,却见落下来个不知什么东西,红红的,圆圆的,落在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之间,“轰——”一声爆炸响后,那两人便被强行分开来。

随之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竹篓从天而降,将两人严严实实罩起,竹篾编的篓看起轻巧,巫马溪也试探着推了几下,不动分毫。

竹荣稳稳落在了两个罩之上,一脚踩一个,踩得篓子又往地里陷上几分,更加严实了。

他也难得摆出一副大师兄的架子,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