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关于淮清前辈,真相又如何?当真这般?”
白皑冷不丁发问。
“呵,真相嘛,心性纯良,遭魔族坑骗,酿下大错,这是当年柏松搪塞那帮老头的话。”
“你看过屠介那本狗屁不通的酸文吧,也全然胡诌,在我看来,真相几何已经不重要了……不过嘛~”
巫马溪笑眯眯合起扇子,手腕一绕,扇尖直指那道门:
“故事也听过了,解法也找到了,各位是时候启程了,要是你们能把屠介哄好了,他说不定一开心就全盘托出了。”
“可先生……不与我们一路?”
白皑回头,有些担忧的目光落在叶裁身上。
魔界易生是非,若无巫马溪作中间人,忧心一旦起了冲突,他们没办法带着叶叔全身而退。
“嗯……不了,我再不回去翠儿就该把桌收了,一壶翠华曲二两银子呢,再一个,你们对于屠介还有用,他不会轻易下死手,阁下还暂且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暂且吗……
若要解咒需得两人到场,可……
白皑一定神,咬破手指便开始凌空在叶裁身旁写写画画。
金刚咒,护心咒,倒罡咒……一类护体阵法,以精血作引效果更好,若又遭意外,至少能护一时。
写罢还想在叶玄采身上如法炮制,叫青年转身躲开了,白皑抬头见他表情显然较从前和善不少,可还是僵着:
“不用。”
“可若是还对上那魔尊,你……”
“都说了不用!”
叶玄采面上带着些愠色,白皑才反应过来自己许是失言了,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好面子,他才在屠介身上吃过瘪,心里还有气,便缓缓放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