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采一时气急,脱口而出。
阴槐树精一个激灵,飞蹿躲在了白皑身后,扯着他外袍下摆,瑟瑟发抖。
过分亲昵的举动于叶玄采而言无异是火上浇油,白皑只见他跟点燃的炮仗似一个箭步冲上来,钳住槐树精的胳膊就要将他撕下来。
而那小东西又死拉着不撒手,一来一去,两人角力一般在那较劲,亏得白皑衣服韧劲儿不错。
“哎……”
白皑无奈捂脸轻叹,轻轻拍拍槐树精:
“乖,你先撒手。”
又拍拍面上涨红了的叶玄采,犹豫一下:
“你也乖,放手。”
“哼,他放我再放。”
阴槐树精一听,飞快撒了手。
白皑冲叶玄采使了个眼神,他才不情不愿放手。
槐树精“啪——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啧。”
叶玄采冷哼一声将头甩向一边。
“好了好了,你也莫生气,跟小孩一般见识做甚……”
白皑轻拍着他肩膀安抚道。
相处这些时日,他也摸索出一套与叶玄采相处的法子。
旁的别管,跟逗猫一样,顺毛撸就是,倒也不难哄。
这次也不例外,才顺了几下,白皑悄悄从他背后看过去,青年拉下的嘴角抽搐几下,有了几分上扬的意思。
这不,
哄好了。
白皑收了手,俯身去看槐树精,缓声询问:
“……为什么想咬我呢?”
槐树精眨眨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