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槐树精一愣,刚想摇头,便被他死死扣住了脑袋:
“不然就留在这当柴火烧,你可没得选~”
槐树精猛地一颤,便不动了。
白皑上前一步,把他往身边揽了揽,顺带拨开屠介的手:
“……尊上莫要再吓唬他了,若是能那么轻易当了柴烧,您又何必走这一趟。”
这摆明了是为处理佘虬霍留下的烂摊子特意来这,若能简单解决掉,何必大费周章,甚至于搭上方拯这条线。
“那依师兄的看法,怎么处置好?”
想到这儿,白皑蹲下身来,视线与槐树精齐平,安抚道:
“你乖乖的将舒玉的遗骨一并带走可好?将她葬在树下,与你一起,我们人类到底还是讲究个入土为安。”
槐树精灿金的眸子一亮,头点得欢快:
“好,跟妈妈一起……”
“我要守着妈妈……
白皑笑了,这到底还是个孩子。
“哎呦,还是师兄有法子~师兄真厉害!师兄也教教我呗~”
屠介偷瞄叶玄采一眼,拍着手故意拖长了声音夹着嗓子撒娇。
即刻得了他想要的效果。
师兄……师兄……师兄师兄师兄,
还是师兄!
啧,
师兄师兄的念了多少遍,恶心死了。
叶玄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被冷落在一边心上莫名燃起无名火,不觉中死命掐着自己胳膊,皮肉上泛起青紫仍不觉得疼。
直到听见阴槐树精悄悄拉拉白皑衣袖,细声细气问:
“那个……我能,咬你一口吗?”
啊?
白皑愣了。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