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闻起来很香,而且……”
“你没有被我拉进梦里……为什么?”
白皑不语,不顾叶玄采想阻止的动作,缓缓拉起袖子,将胳膊送到他面前。
并非白皑想知道缘由。
不过几口血罢了,就当卖这孩子一个人情,也卖屠介一个人情。
小槐树精两只跟七八岁孩童差不多大小的手抱住他的胳膊,舔舔嘴唇,一口咬了下去。
鲜血渗出,白皑吃痛。
抱着他胳膊咕咚了好几口,槐树精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了嘴,森白的利齿自皮肉中抽出,留下两排整齐的伤口。
“嗝……”
许久没吃过饱饭,两行清泪从槐树精青绿的面颊上缓缓淌下。
“好吃……呜呜呜。”
他不断抹着眼泪,身后那棵盛放的阴槐树振动几下,转眼间满树艳红槐花被尽数抖落,沾着地面顷刻化作一摊血水。
树干抽出新枝,树叶发芽,展叶,凋落,再鼓出花蕾,眨眼又是一树血红,看起却是大了一圈。
怎么回事?
白皑垂头看,刚刚还不过他腰际那般高的槐树精转眼便到了胸口,变作了匀称的少年身形,本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物甚至有些紧绷。
屠介见状嘿嘿笑了几声,转换了称呼,不再逗叶玄采:
“看来白仙君很合他胃口呀~”
叶玄采才发觉被做了玩物,自认技不如人,压着火气。
白皑盯着半大少年:
合胃口……
到底修士血肉于阴槐树而言乃上好的滋补之物。
阴槐树精郑重捧起白皑的手,轻轻摇晃:
“谢谢……”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你没有入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