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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前辈所言非虚。”

白皑笑着接过,迟迟未下嘴,看着面果上一层油亮亮的糖发呆。

叶玄采嚼着嘴里的,有些含糊不清,又似自言自语:

“反正天上天下都一样再然后呢?”

既是储君,他们会放你一个帝王上山修仙?

怎么可能。

“那一场大病之后,我有了心疾,茶饭不思,课也全然听不进去,老师索性给我放了长假,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母后”

白皑喜欢他的母亲,是幼兽对于母兽本能的依恋。

他知母后生于将军家,除去世家小姐一贯的知书达理,还有镇国侯府祖上三代征战打娘胎里带出的血性,但每见白皑,都柔得好似拜月节的月光一般。

一贯拿手抚他的脑袋,不论是牙牙学语的幼童,亦或是现在半大的少年郎。

白皑能感觉到有薄茧布在虎口与掌心,搔得眉心发痒。

他知这并非执笔或捻针的位置,

那茧,是握枪留下的。

“瘦了,都没以前好捏了”

“皑皑啊……要不要出宫?”

覆着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皑的脸颊,母后的语气比春光更为和煦:

“就,去行宫住几天,散散心,成天这样闷着,会闷出病来的。”

……

“好,全听母后安排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酸酸的

第18章 离别际

温良,亦或是软弱,两者似乎泾渭分明,却也容易混为一谈。

比方说当时的白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