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叶裁兴高采烈揣着还热乎的“战利品”挤出人群,指望向白皑他们炫耀一番时,面前却只剩攒动的人头。
“人呢?”
白皑不过在铺子面前一愣神,
转眼两人便被人潮裹挟着不知所踪。
偏离主道不知多远的巷弄里,老者与玄衣青年相对而立,叶玄采发髻束得板正,眼尾一抹丹砂抹上的惹眼朱红,为这身沉闷的打扮装点不少,一看就是白皑的手笔。
“……玄采你,识路否?”
“不知。”
“这样。”
白皑已经忘却了从前几时来过逍遥津,如今这的模样与从前大不相同,本想着紧跟这叶裁总该不至于失散。
谁料想到地不过一刻钟便偏了正道,两人在这不知名的巷弄里干瞪眼,不敢贸离,只怕愈走愈偏。
“叶裁?”
声音自巷口传来,白皑一时未反应过来,寻声望去,一位略显瘦削的老者,一身宽袍,发用靛青纶巾束得齐整,朝他快步走来。
“稀客,我也是来城里置办些节庆用品,不想竟能见着你,也是来看望阿彩的?”
阿彩?莫不是叶玄采他娘?
白皑心道不妙,这是遇着熟人了,怕是要露馅,但不回也不是,刚欲开口,却被叶玄采抢了话头:
“见过梅叔。”
那老者见这行礼的青年,微愣:
“莫不是玄采?哎呀,这般大了?倒是也出落的一表人才。”
“梅叔谬赞,晚辈不敢当,家父近日腿脚不利索,进门时不慎绊倒,伤了脑袋,害了痴症,有些事情记不得了,还望梅叔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