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在白皑头上,他也只得讪笑,分明是替他开解,可白皑只觉叶玄采话里话外带了点阴阳怪气的意味。
“如此……那也怪不得这老小子今日见我竟这般安分。”
那老者定定盯了白皑一会儿,收回目光:
“罢了罢了,尔等二人在此,可是失了道?不是桃源迷路,竟是丢在这逍遥津了?”
“正是,我父子二人与同伴不慎失散,还望梅先生指点一二。”
白皑习惯性施了一礼,才惊觉叶裁并非这般脾性,想补救也晚了,那老者见他跟见鬼一般:
“这,这这,还真是害了痴症,奇哉奇哉,称我梅俞陵便好,这几年逍遥津变化颇大,有道是沧海桑田,汝等失道倒也不稀奇,莫笑农家陋室,也不妨来我家小坐,不远,也是去陵园必经之地,修整一番等着那位同伴也好。”
“叶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也罢,将错就错吧。
逍遥津城郊,长临河自城门脚下蜿蜒而出,绕过田地,汇入兴湖。
一方杂院,坐落于长临河畔,麦刚收了一茬,田间地头好些人见着梅俞陵那一伙,笑着招呼:
“诶!梅大人好啊!”
老者摆摆手:
“诶,早已告老了,再称大人有失偏颇。”
那人却还是笑盈盈:
“那梅大人依旧是梅大人。”
过了田垄,白皑终是按捺不住好奇:
“梅先生,年轻时任过官?”
梅俞陵微愣,面上带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