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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皑逐渐清晰的视野里,那老人家提着酒壶,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书册,反过来看了看封面:

“《魂经》?啧啧啧,我当小友这晚不睡为了什么,当真这般刻苦,这不是换回来了嘛?也当适当放松放松才好。”

书与酒壶放在案边,抬眼一看就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皑,回头又把手伸出门外试试气温,确定问题不在自己,才发问:

“不冷啊重五早过几月了,这是作甚啊”

跟个粽子似的。

白皑紧拽着被子的手松了几分,挣扎着想起身,但手脚僵硬,劲使不上半分,胳膊肘磕在桌角,棉被滑落于地,他眉角那道血疤明晃晃映在烛火中,狼狈样看得叶裁一阵咂舌。

叶裁低头瞅瞅被褥,又抬头瞄瞄蜷作一团打抖的他,一时两难,还是先将被褥捡起,裹在白皑身上:

“哎呦,盖好盖好,白小友这般畏寒,多点几个炉子才行,我去把那璧金炉搬进来可好?我看你们这修仙的也不像是会备炭炉的样子”

絮絮叨叨地说着,便推门要走。

白皑顿时慌了,顾不得喉咙干涩得生疼,急急叫住叶裁,不想一时失了重心,栽倒在地上:

“叶前辈!别!”

他怕了。

这一摔惊得叶裁心头一跳,炉子也顾不得,忙把他扶起,好生安抚:

“好好好,不拿不拿,摔疼没有?你可千万莫把自己弄出个好歹来了。”

借力直起身子,白皑挤出一丝微笑:

“无妨,有劳了,晚辈无事,前辈快回吧。”

叶裁不动,索性在他身边盘腿一坐,还是挂着那副笑脸:

“哎哟,都处了这些时日了,小友怎还是这般生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