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挺了挺背:
“咳,小友既也未歇着,我就直说了,小友宅心仁厚,可前些日子叶玄采干的那混账事啊,实是过意不去,小友也知那孩子倔,只我这老头子上门赔罪,还望你海涵”
白皑微怔,垂眸苦笑:
“前辈多虑,毕竟我有错在先,让他吃了不少苦头。偏还执迷不悟”
叶裁摆手,连连摇头:
“欸,小友仁至义尽,这回是采蛋儿的不是。”
说着,起身拿过酒壶:
“实不相瞒,采蛋儿他娘走得早,我一人把他拉扯大,这孩子重情,一直带着他娘留下的那柄剑,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,说要修仙,以后带我过那劳什子神仙日子。”
“我自认对他了如指掌若不是小友你提点我,说这孩子心思沉山下十余年,还不及小友这三月,也到底是我这做爹的不称职,你莫要怪他。”
提及叶玄采他娘,叶裁脸上难得挂上几分伤感。
白皑见过神色愈加暗淡:
如此,最后的亲人,也被我这栖云,却公道也不曾给他一分,怨不得他这般恨我。
那躲于影里的血气又翻涌起来,蠢蠢欲动。
“前辈不知晚辈曾犯不可恕之错,我”
叶裁猛然间回头,只觉得那阴影诡谲,却生生吓断了白“皑未出口的话,盯过半晌,却并无异样,即刻接过话头:
“错?莫不是我被,你那丹炉伤着了?”
白皑瞳孔骤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