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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巴掌将青年冷硬的神情击得粉碎,许是有些生疼,只呆呆地捂着额头愣神,倒是白皑硬把那《斋心道》塞进他怀里,扭头便走了。

叶玄采拿起那册被翻得有些卷角的心决,皱眉,指腹抚上刚刚挨了白皑一击的脑门,最后还是臭着脸把这册子揣回怀里:

“切,多事。”

反观白皑,了却一桩心结,心情大好,连带脚步都轻快不少,刚欲去练功房探探叶裁的进度。

手还没触着屋门,却听惊雷般几声巨响,吓得他倒退几步,本想是何方道友神功大成,可抬眼望这晴空万里,哪有丝毫雷劫的迹象。

白皑心头一颤,莫不是叶裁出了什么岔子,自己的灵力虽说较旁人都柔和不少,但若是失控对于初学者来说也足够霸道。

动作紧了几分,有些慌张地推门,也不敢出声,唯恐惊了叶裁,让灵力暴走伤了他的心魂。

内室悄然,记时用的盘香烧到末端,新烬的香灰在炉里堆积,叶裁面朝天摊于地上,胸廓有节奏地起伏:

“呼噜……哼哼,咕噜……轰!”

鼾声不知从身体的何处发出,如鸟儿夜吟婉转;如催动了一张巽风符的嘶鸣;如九九中天劫一般震耳。

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。

白皑哭笑不得,亏自己还火急火燎,这父子俩走得全然两个极端,一个硬得不行,一个松得又太过。

他走时还老老实实地打坐,这还不过一柱香,就睡得一副雷打不动的死样,跟那富家公子斗败的蛐蛐般四脚朝天,白皑不禁发愁,这以后该如何是好。

推搡半天,戳破叶裁的鼻涕泡,好不容易是闹醒了,谁知这老前辈睡眼惺忪眯缝着的眼都未全睁,嘟囔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