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页

“外门,那功法应当是《三元经》,也不知那套全不全……”

额头抵着花架,缩在一边小声嘟囔,白皑这模样,不像往常那个端方的大师兄,倒似只犯了错在挠墙角的猫。

叶玄采见他这般,嘴角微抿,不知想了什么,却有几分松动,冷声回应:

“不全。”

被贬作杂役,能接触法门的机会少之又少,通用的《三元经》,也是遭了几顿好打,才勉强取得半部。

白皑听着这回话,惊了,对上他冷厉的眸子,细细打量,咧嘴笑了:

“……凭得半部《三元经》便得筑基?你当真是天纵奇才。”

白皑喜出望外,因得叶玄采总算是回了他的话。叶片透下光斑打在面颊上,衬得眸子璀璨,不似那如玉的大师兄,反倒显得分外傻气。

如此直当的夸赞倒让叶玄采不知作何反应,不意间对上视线,微愣,只冷哼一句,不再作声。

白皑也不甚在意,起身跨入屋内,对着那布了整有三面墙的功法挑挑拣拣:

“《观心决》?不成,太次;《愚人道》?不成,太慢。这个……有了,《斋心道》。”

抽出一本,细细看了几面:

“你刚筑基不久,《三元经》虽为外门大众功法,但仅得部分也恐生差池,修道之人最忌根基不稳,这《斋心》固基正好,你且拿着。”

手托着书在空中悬了半晌,也迟迟不见叶玄采接过,白皑也难忍,挥手在他脑门上拍了几下:

“你小子,这时候跟我耍什么倔脾气,拿着,就算不练,你闲时看看也好。根基不稳,往后的修炼初期不显,愈往后愈觉乱心,轻则修为尽失,重则走火入魔,你看不起我也便罢了,我好歹也做了你几月的爹,听我一回,害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