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心想要帮上叶玄采,身份未挑明的那些日子相处下来,前世与叶玄采的几次照面总是着了魔似地现于白皑的心海。
他情愿挨罚也要下山,是为能照看叶裁;拼死修炼,只为有一日能登内门让叶裁过得好些。
这些,叶玄采都不曾告诉过他。
甚至在白皑撞破他被欺侮之时,解围后却只忧心叶裁会惹祸上身,过往种种委屈只字不提。
这孩子待亲生父亲至此,又怎算得是何十恶不赦之徒,是自己对他误解颇深。
他不过缺了些关照。
每当想到这,白皑只怨自己,自诩谦谦如玉声名空得了后辈敬仰,竟放任此事在面前发生,若是能早些察觉,或许,叶玄采也到不了最后那一步。
如此一世,枉称师兄,白皑自认有愧。
叶玄采对他愈冷一分,他便愈怨自己一分,此愧之深,竟一时压过了前世那害命之痛。
厌也好,恨也罢,白皑都受下了,这一世,白皑想许他安稳平常,为他,也为自己。
白皑脑袋倚着爬架发愁,额头在上头一磕一磕,撞得未绽的花苞轻晃。他每当苦恼时便会如此,偶然一次被柏松撞见,他那重礼的师父眉心紧锁:
“此举粗俗,于礼不合,此后莫要再做了。”
唯恐失了首徒风范,故这前世带下的小习惯从未有旁人知晓,如今倒是无需再在意了。
磕了半晌,叶玄采被那响动闹得烦心,绕过花架,居高临下盯着他,白皑抬眼,又垂头,两人相顾无言。
白皑丧气,蔫啦吧唧自言自语似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