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盛氏财团掌权人,他的父亲,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盛景如眼眶湿润,却懒散往陪护床上一坐,语调轻松:
“桑葵给我买面包糠去了,我得等他回来。”
“上次就是这样,还以为他不声不响离开,吓了我一大跳,这次还想吓我?没门。”
盛名山踱步到男生身后,伸手钳住他的肩膀,语气强硬:“桑葵再也不回不来了,你等不到他。”
男人语气威严又凉薄。
“我送他出国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国外,这辈子他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盛景如,容许你们在一起两个月,已经是我的仁慈。”
“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几句话,瞬间打破盛景如自欺欺人的乐观。
也打散了他盘旋在心中最后一丝希望。
盛景如因气到极致微微发抖。
他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地越来越厉害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盛景如抬眸,死死盯着这个自己叫了十多年爸爸的男人,声嘶力竭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干!”
盛名山眸子微阖又缓慢抬起,无形的上位者气息时刻压迫床上的少年。
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大吼。
平淡似水的语气反而更让人心惊。
“你是盛家独子。”
“而他,一个臭卖鱼的赌鬼生的孩子,还是男人。”
“你觉得,你们俩合适吗?”
盛景如眼中布满红血丝,倔强反问:“不合适就不爱吗?”
不合适就不爱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