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因盛景如突然的动作安静一瞬。
王安贻拎着尤克里里望向盛景如离开的方向:“景哥怎么突然走了,连声招呼都不打。”
他挠挠头,“那这琴我明天去带给他吧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陈辰握住王安贻的手,似在保证,又似在哄人,“以后也只和你一起,”
王安贻愣了片刻,眼底闪烁,最终还是没推开他。
西京夏日的夜晚闷热潮湿,盛景如用最快速度奔回医院。
他右眼皮狂跳,一步迈三个台阶,飞快冲进病房。
房间里灯没开,漆黑一片,寂静得令人心凉。
“桑葵……?”盛景如试探性轻喊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“别闹了,桑葵,出来。”他声儿隐隐染上颤意。
几声清脆鸟啼响起,空灵地回荡在房里。
盛景如心跳咚得一声停止,迅速坠入谷底,凉意浸透四肢百骸,脑袋混乱一片。
桑葵走了……?
为什么要走……不是已经答应他,要永远在一起了吗?
盛景如颤着指尖去按灯的开关,屋子瞬间明亮。
桑葵走前没开窗,流动的空气里还透着清新的茉莉花香,盛景如嗅着熟悉的香气,扫视空无一人的屋子,心痛得快崩溃。
这时,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“盛景如,跟我回去。”
盛景如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十九年来,他太熟悉了。
主心骨般的不容置喙的低沉。
盛家少爷桀骜张扬,西京人纷纷退让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