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名山没法回答他。
或者说,这世上,对情爱一事,从来都没有准确的答案。
“错误的感情,从一开始就要连根掐灭。”
“盛景如,我给你半小时消化情绪,时间一到,马上跟我回家。”
“桑葵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人的监视下,你若固执地不继承公司,可以。”
盛名山背手踱步而出,“那就只好让桑葵在异国他乡因你吃苦头了。”
“想救回他,除非你打败我。”
盛景如的手指被自己掐得愈发泛红。
他死死咬唇抑制住体内翻江倒海的情绪,一行清泪却不争气流下。
他抬手去擦,眼泪却越擦越多,流不干似的从指缝溢出。
“桑葵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该早点意识到的,是我的错……”
病房里的最后一丝茉莉花香散失得无影无踪。
最终,盛景如还是和盛名山回到盛家。
他妥协般地尝试去处理公司最基本的义务,饭局上一杯杯微笑敬酒,私下里和无数千金小姐逢场作戏。
面容还是从前的样子,可再没浮现过桀骜张扬的笑容,麻木涣散地宛若提线木偶,风一吹就散了。
时间一晃到开学的日子,盛景如没去报道,桑葵也没去。
大学里少了他们两人好像并没受什么影响,地球也仍正常运转。
一切如旧。
“哥……你笑一个呗?”
团团双手撑着桌子,古灵精怪对着盛景如做鬼脸,“哎呀笑笑嘛!整天愁眉苦脸的,都变丑了!”
“今天去参观了学校,怎么样?”盛景如随口问,手下没停,噼里啪啦敲着键盘。
“很大!很漂亮,食堂也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