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烫。
将人捞起箍在怀中,拨动额间濡湿的碎发。
噩梦中的桑葵心绪紧张地拧成一股细绳,乍然被触碰,那根弦嗡地一声崩裂。
在盛景如垂头的时候,他猛地睁开了眼眸。
晶莹剔透的绿眼珠像极了夜里发光的猫眼儿。
桑葵眼神逐渐找到焦距,看清盛景如脸的轮廓,想都没想就拥上去,瘦削的脊背剧烈起伏。
“盛景如,我做噩梦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抱着我。”
“抱紧一点……”
-
桑葵发烧了。
温度大半夜突如其来高到40度!
盛景如吓坏了,忙抱着人跑下楼,差点急得连鞋都忘了穿。
团团拎着一双运动鞋边追边在后面嚷嚷:“哥!鞋你不要了!哥!!!”
盛名山冷眼瞧着两人从一间卧室出来。
转头回房间,匿名发送出邮件:【下手。】
他饶有兴致喂了把鱼食,盯着鱼缸,对着里面游来游去的热带小彩鱼缓缓开口:
“桑葵,磨蹭这么久,还是游移不定?”
“不过没关系,也是时候,该我推你一把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桑葵的病来势汹汹,不像突然来的,倒像积郁成疾。
一晚上,盛景如都不眠不休守在病床前,不知不觉拄着肘睡着。
清晨,阳光洒满病房,桑葵手指微微蜷缩。
他刚一睁眼有所动作,盛景如就跟着醒了。
第一句话就是:“难不难受,桑葵,想吃什么早餐,我去买。”
桑葵眸子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