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外卖吧，你别折腾了。”

他想再抓紧一切时间多看看他。

“我没事儿。”盛景如撸了把脸，“医院楼下就有早餐铺，我去买。”

桑葵没松手。

在盛景如不解的目光里，他仰头含着水雾笑了笑，似妥协：“我想吃黄油面包。”

“就这个？”盛景如虽没睡好，整个人却精神焕发。

桑葵掰着指头补充：“还有绿豆汤，巧克力，最后再来一杯茉莉奶绿。”

盛景如打趣：“生个病胃口反倒好了？”

桑葵笑笑，没反对。

“成，我去买，你就在病房里等我，哪都别去，听到没？”

“盛景如——！”

桑葵突然叫住他，无厘头冒出了句：“我爱你。”

“还有，生日快乐。”

盛景如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，眉毛张扬锋利，桀骜的面庞一如从前，没有改变。

那双从前常年浸着寒冰的冷眸里，却泛起温度，足以让雪山消融，春暖燕来。

桑葵听见他笑着说：“我也爱你。”

太阳穿破云层从玻璃窗射进，撒满各个角落，似无声的雪，又似微凉的风，甜丝丝地沁人心脾，叫人愉悦。

一瞬间，病房亮了。

-

陈辰饭店订在了下午。

原本盛景如不想去，但拗不过桑葵，还是答应。

午餐，盛景如瞧着对面人，时刻抬头又欲言又止，反反复复。

啪地一声轻轻放下筷子，询问：“有什么话想说？”

桑葵支支吾吾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“别让我生气。”盛景如夹了一筷子清淡菜到他碗里，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