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别弄。”手指冰凉触感让他不得劲扭了扭,半梦半醒间酥软着调子说:“很凉……”
欲火噌得从盛景如脚底窜到头顶,他眸子不可描述地晦暗下来。
他哑声问:“凉?想吃热的?”
桑葵人完全是朦胧的。
他紧紧抱着盛景如,头依赖地缩紧他胸口。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“和我男朋友的味道好像,都是皂角味儿。”
“不过还是我男朋友更香一点。”
“我爱他。”
盛景如再一次被他逗笑,揉了揉他头发,贴心盖好被子,“睡吧。”
他刚要抽身离开,手腕就被有预感的拉住。
桑葵软着调子似小猫在打呼噜撒娇,“别走……”
盛景如垂眸看了眼自己,好声好气哄着要剥开他。
“乖,去个卫生间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桑葵手脚并用缠住他,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“走了……就不回来了。”
盛景如额头忍得青筋暴起,却仍俯身耐心地安抚他。
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
“什么不对?”
桑葵做噩梦似的眉头紧紧皱着,双手攥得更加用力,惶恐仓乱地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不是不回来,是被送进精神病院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他嘶哑地话堙灭在空气:“盛景如……别走……”
桑葵梦魇地一遍遍唤盛景如。
盛景如站在床边,心头痉挛。
这得留下多大的阴影,才会连做梦都梦见这些不好的事?
他的手触碰到桑葵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