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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火陷春潮 一只糕叽 1183 字 9个月前

“桌上有牛奶,阿姨烤了黄油面包,饿了就去吃。”

盛景如一愣,满眼戾气。

这人什么语气?还忽视他的话?真给盛家当自己家了?

还有昨天……

气息交织,侵略激烈。

一想起来在卡座做了什么,盛景如脚趾就恨不得抠出一栋大别墅。

分明是他强吻的别人,可现在耳根子却比烈焰还红,倒像是被强迫的那个。

桑葵没看出他异样。

突然想起什么补充:

“我跟网上试着学做了冰酿荔枝,听说你爱吃,但阿姨们都做不出味道,怕你馋得厉害,就班门弄斧了下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
“不嫌弃的话,可以去尝尝。”

盛景如眸子一颤,嘴一撇。

这还差不多。

盛家多喂口饭给这人养着,嗯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
不对,不用多添双筷子。

团团走了,应该是,少一双筷子。

亲人的离世不是磅礴大雨,也不是久久潮湿。

只有体会过的才明白,是久久的,贯穿一生的暴雨,因着这雨滴,被迫和外界的斑斓隔离,在糜烂中痛苦失去一切喜怒哀乐的权利。

时间不是治愈痛苦的良药,麻木才是。

盛景如按了按心脏,若无其事偏头,悄悄涩了眼眶。

王安贻在屏幕那头小声问:

“葵,你在跟谁说话?我怎么听着像景哥的声音?”

“你家……怎么还请阿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