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上有牛奶,阿姨烤了黄油面包,饿了就去吃。”
盛景如一愣,满眼戾气。
这人什么语气?还忽视他的话?真给盛家当自己家了?
还有昨天……
气息交织,侵略激烈。
一想起来在卡座做了什么,盛景如脚趾就恨不得抠出一栋大别墅。
分明是他强吻的别人,可现在耳根子却比烈焰还红,倒像是被强迫的那个。
桑葵没看出他异样。
突然想起什么补充:
“我跟网上试着学做了冰酿荔枝,听说你爱吃,但阿姨们都做不出味道,怕你馋得厉害,就班门弄斧了下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“不嫌弃的话,可以去尝尝。”
盛景如眸子一颤,嘴一撇。
这还差不多。
盛家多喂口饭给这人养着,嗯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不对,不用多添双筷子。
团团走了,应该是,少一双筷子。
亲人的离世不是磅礴大雨,也不是久久潮湿。
只有体会过的才明白,是久久的,贯穿一生的暴雨,因着这雨滴,被迫和外界的斑斓隔离,在糜烂中痛苦失去一切喜怒哀乐的权利。
时间不是治愈痛苦的良药,麻木才是。
盛景如按了按心脏,若无其事偏头,悄悄涩了眼眶。
王安贻在屏幕那头小声问:
“葵,你在跟谁说话?我怎么听着像景哥的声音?”
“你家……怎么还请阿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