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里都在传桑葵妈妈赌博撒泼不要脸,连医院的包扎住院费都都赖。
这……怎么和传说中不一样?
桑葵太阳穴一突突,想到他俩的关系还未公开,忙心慌得嘱咐几句就要挂电话。
盛景如见人一直抱着个电话,对自己爱搭不理,也来了火。
“桑葵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捂住嘴。
他瞪大眼睛瞥向嘴唇上瘦削骨感的手。
下意识去掰开手,岂料掰了半天,没撼动丝毫,只能发出不甘呜呜声。
“汪!汪汪!”
大黄不知从哪窜出来,冲桑葵狂吠。
“桑葵……”盛景如吐字不清威胁:“你、给、我、松、手……!”
王安贻像个好奇宝宝:“葵,你家还有狗叫?你养狗了?”
“嘶,这狗叫得怎么有点不对劲呢?你堵它嘴了?”
然回应他的,只有一阵忙音。
“嘟———”
确定电话挂断,桑葵这才松开盛景如。
“你吃饭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冰酿荔枝不喜欢也别浪费,给大黄吃。”
他蹲下身想摸摸大狗狗,大黄却记得刚才他欺负盛景如的仇,呲牙不让他靠近。
“大黄挺忠心。”
桑葵也不勉强,拍拍手站起身就走。
他要去云姐那儿剪头发,去晚,小老太太恐怕要睡午觉了。
身后传来盛景如不咸不淡的阴阳:“是啊,比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-
入秋后,西京的太阳还是很强盛,街边小草被晒得蔫巴巴,枝条也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,除了风的味道变了,其他配置一如夏季。
盛景如抱着大黄枯坐在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