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有我和盛景如陪你呢,别担心,就算真不坐一起了,感情也不会变的。”
王安贻嗷一声哭出来。
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:“葵,你真好!我跟你说,溜达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!”
桑葵:“我同……”
王安贻骂声瞬间盖过他的。
“他他妈就不干人事!说不光要给我在讲台单列一桌,还要让我爸来学校陪读!”
桑葵试图插话:“那个……”
王安贻情绪激愤根本没听见:“还有,昨天我刚到家,我爸就听说了咱们去ktv的事,不知道被谁拍到,偷发到溜达鸡手机,这个秃驴直接转载给我爸!”
“我靠,是不是他妈徐大找人搞的鬼,这个死欠登,要真是他……让他给我等着!”
“本来还想着月考完咱几个欢欢乐乐去玩剧本杀,现在,还他妈玩个鬼呀!”
“呜!我怎么这么惨啊!”
越说越委屈,王安贻直接嚎得震天响。
桑葵忙不迭关掉免提。
然而,晚了。
“谁啊,这么吵?”
盛景如烦躁推门,懒洋洋踢踏拖鞋出来。
他刚起床,头发糟乱,几根毛不听使唤地翘起,眯眼冷漠吐槽:
“年纪轻轻耳朵就聋成这样?我死去的爷都不像你似的,外放这么大声。”
他昨天太能哭,今天一起来,眼睛跟被马蜂蛰过,肿得没眼看。
但盛景如最要面子,万万不会在人前落泪,现在自是不会叫人瞧见他的脆弱。
昨天……也就是桑葵去的巧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没听见?”
桑葵没理牢骚,看向他。
“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