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所有人都被你毁了,毁了——!”
陆豪终于结束沉闷,掀开眼皮看向盛景如,冷静道:
“盛景如,我真后悔,怎么这么多次,都没能要得了你的命。”
他颔首,眸中酝酿着病态的疯狂:“凭什么你能这么好命,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把你往阳光下推。”
而他,爬了这么多年,却在深渊里越陷越深!凭什么?
仔细看能瞧出,陆豪膝盖上覆着层化不开的淤青。
就像惹怒了陆家,被狠狠上了家法。
盛景如看着他,突然意识到不对,猛地站起,直指陆父。
“陆豪绑架团团的事,你们早就知道?”
“那天渡江大桥一事后,是你们把陆豪从警局保释出去,所以陆家不仅知道,还为虎作伥!”
盛父一听,神情也严肃不少。
“陆总,这话你怎么解释?”
陆父从容不迫微笑。
“老盛啊,是这样,自从了解到这事后,我们一直想着救团团出来,但团团被犬子藏得隐蔽,除了他,谁也找不到。”
他看向一直跪着的男生,命令:“陆豪,站起来给盛叔叔看看。”
“老盛啊,犬子嘴硬得很,你看,膝盖、身上都是棍子痕,怎么打就是不说。”
“后来也不知怎么,还没问到团团位置,他就给人杀了。”
陆豪唇角讽刺弧度更深。
却一言未发。
最后在陆父半威胁半阴毒的眼神中轻轻点头。
“嗯,就是他说的那样,人是我杀的,给我铐上吧。”
陆豪已经成年,犯故意杀人罪,最好的结果,就是无期徒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