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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火陷春潮 一只糕叽 1151 字 9个月前

他对此没什么异议。

头低垂着,盛景如竟从他眸中看到一瞬胜券在握的笃定。

结合陆父刚才的话,隐隐感觉不对劲。

离开前,他叫住陆豪:“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那么好命?”

盛景如拽着陆豪衣领子,眸子猩红得吓人,却字字清晰:“因为,你心太脏。”

心脏?

陆豪突然癫狂大笑,笑着笑着就蹦出了眼泪花子。

哪有人生他妈下来就是脏的?

他也曾可怜过天桥下的老人,也曾给冬天冻断腿的麻雀包扎。

可换来的是什么?

是无论怎么做都比不上陆嘉,只因私生子这一个名头,就要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!

他转身,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:

“很快就能再见了,快了。”

盛景如脚步一顿,想转头问他那话什么意思。

但陆豪早已跟民警进屋,便只能作罢。

暮色吞没城市,酒吧里,灯炫迷人,纸醉金迷。

桑葵进去第一眼,就看到了喝得烂醉的盛景如。

“别喝了。”

他上前夺过酒瓶,拉起人就要往外走。

上辈子这档事他没存多大印象,找了盛景如一下午,才听王安贻说人在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