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侧鲜红的胎记,和那日渡江大桥上的蒙面人一模一样。
陆父坐在椅子上,漠视着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儿子。
顶着盛景如杀人的目光,道貌岸然理了理领口:“是犬子做了蠢事,要杀要剐,随你们盛家决策。”
“我没想到,他继承了他母亲的劣性。”
“出了这种事我也很痛心,都是当父亲的,老盛,我明白你的心情,非常明——”
“真是你杀了我妹妹?”盛景如没那么多耐心听老东西叽叽歪歪。
他大步跨过去,一拳捶在陆豪鼻子,“你跟了我后,我他妈哪里对你不好!你说啊?哪里不好!”
民警上前试图调解:“请家属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你妈!”
盛景如额头青筋虬起。
“如果你嗜之如命的妹妹,家人,被人不明不白囚禁,害死!你还能像现在这么高高在上地劝别人冷静吗?!”
“根本不能!”
“那你哪来的资格来劝我冷静?我冷静不了,一点都冷静不了!那是会在打雷抱住我,说她会永远陪着我的女孩啊——!”
盛父见儿子处于崩溃边缘,缓缓出声:
“大喊大叫就能让团团回来吗?”
“如果真的有用,你喊,我喊,所有亲人去世的人都喊了。”
盛景如攥紧的拳头哆嗦得剧烈,眼白的红血丝多得令人为之一惊,显然是悲愤到极点。
他没理所有人,独独盯着陆豪,一字一句:
“那天,在瞳砖巷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看了你的脸,我就没再怀疑。”
“你拖着迟迟不找大黄,我以为你只是不服我管着,或者是生了摆脱我的二心。”
盛景如无助蹲下,手无助脸,绝望呜咽:
“可我怎么都没想到,你心竟然这么狠,用钱唆使桑葵母亲偷了团团!”